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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你看着我,我要你只看着我!”三个月前,朽木白哉被一护体内的白虚重创后带到这里拘禁,被灵王黑崎一护拘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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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气色还不错嘛~”玄色长衫上暗红的虚文宛若洪荒猛兽,随时准备一跃而出择人而噬,长可及腰的橘色发丝张扬着,仿佛雄狮的鬃毛,诉说其主人的高傲。
“……”白哉冷冷的瞪视着面前已褪去青涩的面庞,如今这个将亿万生灵的生死作为谈判桌上的筹码的所谓灵王,真的是曾经那个带着阳光般笑容的空座町守护者么?
太阳还在,只是那光芒,从温暖,变为炽热。
“……”沉默诉说着不悦,灵王耐心将尽。
一护身旁的空间微微扭曲,苍白的身影出现。
“怎么出来了?”一护挑眉。
“只不是很不爽有人如此瞪视我的王而已。”白崎笑得狰狞而挑衅。
唇齿相接,拥有相同面庞的二人野兽般的互相撕咬,完全无视第三者的存在。白哉压住内心的翻涌,目光凛冽剔透。
“呐,朽木队长,怀柔政策,彻底结束!”白崎走近完全无法反抗的人,却在手将触及对方脸颊时停止,回头,“可以么?”
“当然,你,就是我。”桔发的王者笑得风轻云淡。
得到许可的瞬间,本意为触摸的手掌直接使力抽了过去,白哉硬是咬紧牙关未发出一声呻吟。
“不错的表情嘛。”白崎欣赏着对方唇边的血色,抬手解开了项圈。
就在桎梏消失的瞬间,白哉凝结出鬼道直击白崎的侧颈,却在到达之前被强大的灵压碾压的失去形态,同时右肩一阵钝痛——脱臼,紧接着胃上挨了一拳,全身脱力。将要倒地的身体被人从背后支撑住,环上腰间的手止住了所有反抗。一护捂住那双孤高的眸子,在白哉耳边低语:“会受伤的。”
苍白的虚无奈得看着打断调[百度]教的王上,却也只得认命的收敛起蠢蠢欲动的暴虐。单膝跪地,省略的所有煽情直接吻上面前人儿的重点,半虔诚半戏谑。
“呃……”被触碰的瞬间白哉惊讶的出声,却在咬唇忍下呻吟之前被一护的手指侵犯入口腔,粗糙的质感刺激着敏感的舌,刮擦着牙龈和上颚。
一护另一手也不闲着,带茧的手掌四处点火,弥补了另一个自己的直接,最后终于捕获白哉胸前的茱萸,抚摸拉扯。
“呃……”强烈的疼痛唤回了即将逝去的理智,过分敏感的身体紧紧绞着入侵的两根手指,突然意识到现状的白哉更不可能配合着放松,不顾脱臼的右臂奋力挣扎。
再无顾忌的一护粗暴的推倒了未及反应的白崎,啃噬侵犯,而本属于下风的白崎在了解自己状况的瞬间便开始了强烈却能助长情欲的反抗,激烈的对抗下征服欲暴露无遗,白哉躲在被子里缩成一团,努力阻隔着过于热烈的画面和声音,压制着自身想加入甚至想被虐待的冲动。
“住……手……”被强烈刺激的人无力反抗的颤抖着禁欲已久的身体,调动所有的精神维持仅存的理智,“不……要……”
白崎含住对方的重点,有技巧的舔弄吞吐,满意地感觉到被撩拨得情欲后恶质的用牙齿小心触碰。
一护抽出在白哉口腔中肆虐的手指,探入了对方的私处。
“就算会受伤,也不愿意让我碰……么?”白哉惊愕于身后人儿的痛苦和哀伤,却在下一秒被摔在的床上,微妙的角度精确的接上了脱臼的肩膀。
突入起来的痛感令白哉泄在了白崎嘴里,而对方笑着吻上白哉的胸膛,任浊白的液体缓缓流过平坦的小腹重新没入浓密的丛林。
“一护,请让我,爱你。”
唾液和精[百度]液混合着泛起白泡,故意弄出的水声带起了一室的煽情与燥热。
一直以来掩藏的情感暴露无遗,从一开始便看着那个连死神都不是的少年,却在他主动接近时因为名为礼教的禁锢而无视并逃离,却造成如今这种病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