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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聊斋志异》中女性心目中的男性形象
文/乐云
由于长期形成的以男性为中心的男权统治以及由此形成的“男尊女卑”的集体意识,女性往往被搁置于情爱“漩涡”的边缘,男性“兴风作浪”,女性则往往被动地承受,男性叙述者对女性的情爱心理变化及复杂性缺乏足够的认识甚至根本视而不见,因此留给我们的女性形象往往只是一些美丽的躯壳,而缺乏那种生动鲜活的生命跃动。
应该说《聊斋》对女性情爱心理的揭示较之以前有了显著的进步,已从无意识开始向“有意为之”过渡。如小说中多处渲染狐仙精魅们大胆示爱、自荐枕席的情节,虽不免给人轻薄张狂之嫌,但确实昭示出女性情爱心理的逐渐苏醒。从完全被动地接受到积极主动地追求幸福,尽管这种追求夹杂着某些盲目性及非理性,但由于它是透过几千年男性社会重重铁幕而迸发的呐喊,因而弥足珍贵。
综观《聊斋》,女性对男性认识的过程主要经历了四个阶段:
其一是外貌气质。这是女性对男性认识的最直观的层面。在“惊鸿一瞥”的交往中,男性的外貌气质在女性深锁的“心闺”里泛起阵阵涟漪,一旦这种涟漪产生强烈的共鸣,则女性不顾门第贵贱、世俗偏见而主动示爱,给饱受冷落失意之苦的贫困书生以某种慰藉。如《五通》:“妾以君风雅之士,枯寂可怜,不畏多露,相与遣些良宵”,《张鸿渐》:“妾以君 风流才士,欲以门户相托。”当张生告之家中已有妻儿时,女不以为意,依然“琴瑟偕好”。《聊斋》对男性外貌气质的描写着墨不多,但毫无例外均是风流儒雅之士,他们大多出身贫贱,胸藏万卷而场屋失意,但其豪迈洒脱、“风标修洁”的气质足以令美丽多情的女性倾心,这一方面寄托了作者某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