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远焦灼炎热,四季如夏的印度支那,一位15岁的白人少女和一个青年中国富翁令人绝望的爱情。
好多时候,我怀疑《情人》穿透中国人心的力量并不缘于杜拉斯妙绝的文笔,更多少女是爱上了羸弱而胆怯的梁家辉的扮相。很长一段时间里,脑海里的梁家辉都是《情人》里的那个纤弱的男子。
很多人,把《情人》看成了一个最浪漫的爱情。大约是都沉湎于那个动人心魄的开头:
我已经老了。有一天,在一处公共场所的大厅里,有一个男人向我走来,他主动介绍自己,他对我说:“我认识你,我永远记得你。那时候,你还很年轻,人人都说你美,现在,我是特为来告诉你,对我来说,我觉得现在你比年轻的时候更没,那时你是年轻女人,与你那时的面貌相比,我更爱你现在备受摧残的面容。
不知道多少女文青为这段经典的开头辗转反侧过。好比大学时候,同学们喜欢过的歌:
我能想到最浪漫的事,
就是和你一起慢慢变老,
一路上收集点点滴滴的欢笑,
留到以后坐着摇椅,慢慢聊……
《诗经》早已说过“死生契阔,与子成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大抵,人走向爱情,总追求最浪漫的结果,就是老得路也走不动、两眼也无神时,对方视你依然如珠如宝,似曾未老。古今中外,对浪漫的向往,大抵如是。
其实,82岁的杨振华牵手28岁的翁帆就司空见惯,27岁的雅恩喜欢上66岁的杜拉斯就实在稀罕。杜拉斯晚年那段惊世骇俗的恋情似乎做了《情人》的最好注脚:
“当她为一位27岁的年轻人打开了她黑岩楼的大门,这位年轻人一脸怪相……她知道他为她远道而来。她对他说,我认识你很久了……”
到底有谁会真的喜欢苍老的脸庞胜过青春的肉体呢?最浪漫的事只是个传说。
这种似曾相识的表达方式让很多人迷上了杜拉斯的语言。可惜,又有几个人知道,雅恩最终并不爱杜拉斯衰老的肉体,因为他本就是个同性恋者。但这并不妨碍他陪着她度过最后的几年,成就了一段特殊的爱情。
年老的杜拉斯:
年轻时候的杜拉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