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青一曲《十面埋伏》撩起李师师沉寂已久的情欲,春心浮动,一段佳话,一段传奇,一缕情缘,一缕遗憾。宋江、柴进隔街静赏《十面埋伏》,惊异地发现了燕青的超绝。《十面埋伏》本是琵琶曲,小乙哥把高昂的琵琶曲调纳入清和、淡雅的君子之琴,那失败中的非凡气概,是为主人还是本人,员外是四面楚歌中的君子,小乙就是他的影子。
柴进也算是花柳社主、勾栏班头,青楼里的探花郎,贵族子弟身边最不缺的就是美女与走卒。华丽的厅堂里,李师师以茶待客,柴进被深深吸引,当然还不至于被魅惑,不然就不是小旋风了。李师师的待客厅装饰华贵,摆设典雅,映衬出主人的脱俗的柔媚,反衬出师师满目的愁怨。宋江半闭半睁的双目中全是招安,黑三郎并非性取向有异,仅仅是不解风情,绝缘爱情,心里装着梁山前途、兄弟命运,更无心对你的茶艺审美。我本非蝶,不恋花魁,只想暂借兰香,熏染上表。江湖大佬宋江不经意间在话语上、气势上都压过了李师师,于是言谈渐入佳境。赵大官人不期而至,众人连忙回避。颔首凝思片刻,宋江决定面圣,这就是胆色,这就叫魄力,气吞山河,上冲云霄,新水浒里的宋江身上有着浩然正气。
一介县衙小吏,辗转流连,流浪的史诗正进入高潮,势不可当。你是江山的主人,我为草莽的霸主,你坐拥山河,我胸怀江湖,你是四海的天子,我乃黑道的皇帝。青楼里对视徽宗,靠得不仅是胆量与沉着,还有智慧与信念。李逵的出现是个事故,宋江冷静处理,反而借铁牛的怒目释放了那股梁山好汉独有的蛮横气场。当年被掀下马来的押司,如今的史诗主角,率领着英雄们,取得了指点大宋江山的资格。
明月夜,孤灯影,绿林教父向自己打开心扉,张涵予坚毅的表情颠覆了一切原有的宋江形象。新水浒,新宋江!
东京还是要闹的,原因则不一样了。梁山好汉被扎成了花灯,这不啻为他们建生祠了,足见其影响力。李逵的大闹理由充分,你毁我梁山花灯就是对民间舆论的钳制,是对梁山好汉的摧残。你们在现实中血腥地迫害我们,拆毁花灯就是再一次的重复,这不可忍受。
才凑过东京上元节的热闹,又滑进深秋的萧瑟,新水浒的时间观念不是一般差,这种硬伤比玉米重。燕青李逵逃脱追捕,纠缠了半天,实在看不出必要。
擎天柱出场了,此擎天柱非彼擎天柱。老汉对擎天柱有着特殊情感,任原败坏了心中偶像的形象,不可饶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