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言代序
今天是二十四节气中的小雪,可能老天爷还没准备好,想降雪来,却下成了小雨。雨就雨吧,今天又是我的生日,心情不错,便在家偷懒。老婆大大开恩,任我自由一天,网上网下为所欲为。算是祝贺。我非常感谢她,老婆是美女,她的同学们都这么叫她的,她的确好看,每晚上搂着也不烦。作为报答,玩点正事,从今天起陆续在这里发完我的长篇纪事小说《我本无悔》。是草稿,也没理顺,想到哪儿写到哪儿,有心等插出骨架来再丰富血肉。发在这儿有两个想法。一是请亲爱的网友多提修改意见。二是怕电脑出故障时弄丢了,有些偶而所得再补实属不易,存在这儿放心。自感很不成熟,请不要转载。
为了亲爱的网友能看懂,帮助修改,现把文中涉及的主要人物列一列,供参考。感兴趣的朋友可加我的QQ,也可发我邮箱。共同展开讨论。对帮助关爱我的朋友,一并在此叩首感谢!
方 林 40岁 海天市洼子沟街道主任,后调任海天市地震局局长。原街道大洼村旧村改造暨水岸锦城项目指挥部主任,工作组组长。
李 琳 30岁 街办纪委书记,空降干部。指挥部常务指挥,工作组常务组长。
卜天明 42岁 街办多种经营办公室主任,指挥部及工作组工作人员。
刘天成 52岁 外号大老刘 街办财政所老所长,指挥部及工作组工作人员。
刁德胜 34岁 外号二楞子 大洼村支部书记。
风儿 34岁 刁德胜的老婆。
刁老爷 享年80余岁。原大洼村老支部书记。
刁丕诚48岁外号刁老三,大洼村村民 村民代表 刁老爷三子。
刁大顺 60岁 村民代表。
王一民 38岁 民营企业家。
任 莉 40岁 村民,寡妇。
陈 济 42岁 开发商,中远集团海天项目公司副总,水岸锦城项目老总。
题:我笔下的人物无法界定是好人还是不好的人,我仅想用几乎是白描的手法把他们勾勒出来,展现在读者面前。画虎不成反类犬,那是我功夫不到家,敬请读者将就!好歹刁老爷说过,天有天路,人有人道,人在找自已道的时候,最好不要把别人的道堵死。共勉。
1、咋不成器
刁老爷家的老三叫刁丕诚,看上去很聪明的一个人儿,却是啥事都干过,啥事都没成。自十六岁那年下了学,就去村办窑场打过坯,到临村包地养过猪,进城开个黑出租,出租不干了,又和别人合伙买了大卡跑运输,折腾来折腾去,累没少受,苦也没少吃,可是这日子过得的确不怎么样,到了跨四奔五的年龄反而成了村里有名的困难户了。二楞子给他起了个绰号,叫刁不成。他原先不服气,现在好像认命了,是天生的穷命,是穷命就甭想发家,快跑撵上穷,慢跑穷撵上,一直想脱离土坷垃,最终还是回到地里去,建了两个菜棚,以地谋生。虽然赚不到几个钱,但靠它养家户口还算过得去。可没想到棚被占了,种地也种不成了。
老三一下子像抽了筋的赖皮狗,有气无力,碰上人就知道干吠吠了。听他吠吠最多的是卜天明。每次遇到卜天明,总要拽住他非聊聊不可。不聊就不让他走。凭他这脾性,好认死理儿,卜天明真怕说话有个闪失,叫他揪住个所以然来,去找村干部的事,找工作组的事,甚至到乡里到市里找领导的事,真这样麻烦就大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见面没说上几句话,卜天明就找个借口走开。次数多了,老三觉得不是个事儿,便有了意见。
他道卜天明说:你是不是瞧不起俺老百姓,不稀罕和俺说话来,不是拆迁做俺工作的时候了。
这帽子扣的可不小,我可担当不起,卜天明忙解释道:真的有事啊。当差不自由啊,有空一定找你好好地玩玩,你不是好钓鱼吗,多钓几条炖上,我捎两瓶好酒来,咱俩喝上两盎,怎么样?
他说:那敢情好,只是怕你聊俺。
卜天明说咋会呢。
他接着又絮叨开了,像个老婆婆,没完没了。这日子咋过得啊,孩子上学不定点,来回接送,出不去啊。做点买卖,没有找着合适的。哎!
卜天明说:大势所趋啊,地早晚要占了去,早占了地,你早想办法,早找点事做。下步周围的村都没有地了,找活不会比你更难找了吗?我不管你愿听不愿听,还是那句话,人是没逼着,逼着了干啥也是好手。别人能成,你当然也能成。
卜天明说:发点是点,没有这一千,你不过了吗。地是没了,但你有了两套房子。这可是过百万的资产啊,越趁越值钱。你不算算,种地玩棚一辈子也攒不够这个数啊。
卜天明耐着心烦听,又不得不耐着心烦开导他。他说:现在像你这种情况的不少吧,连续几年我们这里拆了三千多户,地拆没了的就有七八个村,上千户,这里头不会数着你最困难,最无用吧。别人能过的去,你也就能过的去。人是没逼着,逼着了,干啥也能吃上饭。
说来说去总会找出理由,就是不认为自已无用。
刁老三:一千元中干啥,学费都不够。
老三不省人事,卜天明握着他还温乎的手,禁不住泪流满面,默默地说:老哥,你真是巴结命啊。见不得好,稍好就出事。报低保,村里比他困难的多了,十年也轮不上他。村支书二愣子对他一直有看法,别人有意见只是说说,发发牢骚,他充啥能的,还要到省里问问,他直接找总理好了,总理说话这么有份量,房价也一直降不下来,总理都没谱,何况我们这些小百姓。
他眉头紧锁,情绪低落,幽幽地说:老婆为闺女时落下病根,干不了重活。我原先玩过车,跑了几趟远门,差点没把命搭上。我死活不玩大车了,在家搞了两个棚,头两年不会种,连肥料薄膜钱都打捞不出来。以后摸着门道了,这几年开销了去,刚有点结余,这棚又被征了。村里有能人,玩机械,开出租,开厂子,做生意,可多数人像我还不是种地谋生啊。你老是开导俺,俺心里有数,房子再值钱,俺也要住啊,房子出租,下步,那么多闲房子,俺租给谁啊,就那点租金还不够塞牙缝的。
卜天明说:你说的是个问题,问题已经出了,也不是只你一人面对吧,你说咋办吧,天天发牢骚有何用,发牢骚能顶饭吃吗?你还得想办法啊。现在说盖楼是好事还是坏事呢,全国都在搞,有利益拴着呢,想搞的大有人在啊。这就是我们的国情,你改变不了现实的。
他不耐烦,气冲冲地说:你老是这么说,站着说话不腰疼。明明就是困难呢,地没了,打工没个着落。原先还分液化气,今年不分了。
刁老三不服气,说:房子再多也要住啊,不能变现啊。现在还好,以后净房子了,有多少人会租房买房啊。原先有地种着,有棚玩着,多少有个稳定的收入,心里不慌,不像现在没着没落的。地是老百姓的命根子呢。
卜天明说:我给问了,村里年前不是按人口一人分了一千元吗,不是比分液化气还好吗?
任凭卜天明怎么说,好话孬话都和他讲道了,他仍是擀面杖吹火。他脑子里没注意,说下天来他也听不进去。有些人犟,耍性子,骂人,但说到了点子上,或者到了时候,转弯也是相当快的,干净利索。有些人笑嬉嬉,好像很好说话,但伸不长长揉不团团,没有个主意儿,迟迟说不动他。说刁老三是第一种人不是,说刁老三是第二种人也不是,他受人掇弄,呼哧呼哧跟着去上访,没想车门没关紧,他从车上摔了下来,跌成了脑震荡。卜天明到医院看他,有几个村民拽住卜天明不让他走。说他是政府的人,要扣下他作人质,找政府理论。卜天明有些慌,但故作镇定,说:我算啥,无名小卒,我来这看他是纯属伙计关系,自已花钱来看看伙计,成毛病了。幸亏刁老三他老婆是个明事理的人,她说:叫他走吧,他是大好人,他来乡里说了也不算,在这里难为他,对他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