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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来车往的天钥桥路与斜土路的交叉口,一家书报亭,我坐在门口的小凳上,任夜色晾晒快崩溃的脚。排剧、讲课、演剧、组织游戏,一整天的兼职下来,人已经被一条无形的绳拧成麻花样。
天平发来短信说他和miu同学打车马上就到。“我喜欢和一群同学一起在中学附近的旧飞机场飙车,风吹过,很爽的感觉……”五年前,曾经课堂上的笔谈,化成灯火闪烁中的浅淡回忆,其中夹杂些些怅然若失。
肯德基明亮的大玻璃后面,三张更加明亮的面孔,更新分别后各自的和同学们的信息。不羁的天平同学,似乎不再不羁,嘲笑毕业那会儿的无知和简单,但换了四份工作,似乎还是为了活得潇洒;miu同学在徐汇花花世界中进行他崇高的博士研究生活,天天和脑细胞亲密接触,自得其乐。
九点多,他们送我去车站乘车,短短的再见和珍重。
不知道再一个五年后的我们又是怎么样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