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动物世界(一)
平时爱看《动物世界》这个节目,时间长了,对动物世界有了更深一些的了解,同时也对人生有了一点儿新的感悟。
我们生存在一个充满生机与活力的世界里,在这个“万类霜天竟自由”的世界里,每时每刻都在上演着出生、成长与死亡。而每种动物要想生存下去,就必需填饱自己的肚子,“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一种动物又被另一种动物所觊觎乃至吞噬,形成了一个或多个事实上的食物链。
在这个大千世界里,所有的动物的一切行为,首先都是为了生存,因此,在世界的每一个角落,每天都在用他们的全部体力与智慧,演绎着一场关于生存与死亡的故事。
在动物世界里有一条铁的法则,那就是物竞天择,适者生存。不管是任何一种动物,都必须接受自然法则的严格筛选,弱肉强食,毫不留情。事实上,也正是这种自然的淘汰,才使得一个个种群不断优化,能在残酷的自然环境里得以生存。
正是为了生存,动物世界里出现了很多在我们人类看来是十分极端的现象。其中最让人们感动和匪夷所思的,是动物的迁徙。
当然,这样的事例不胜枚举。它们的目的主要有两个,为了生存,这好理解;为了繁殖,也可以说得通,但是一定要不远千里万里而到一个既定的地方去繁殖,这实在是一个令人费解的现象。当然可以解释为那个地方适合于他们,但是他们可以在世界上很多地方生存,却不可以在那里繁殖,这让我们这些外行人百思不得其解。
在东非平原上,每年都会有超过150万头角马,在雨季到来之前启程,为了寻求更好的草场,开始漫长而危险的旅行。经过肯尼亚和坦桑尼亚,到达广袤的塞伦盖提大草原。迁徙大军气势磅礴,排山倒海,沿途经过的区域面积,超过4.6万平方公里,跋涉800公里。它们中的许多成员,已经不止一次地参加过这种长途跋涉。对于那些新生命来说,这是它们的第一次旅行,但从另一个角度看,这将是许多角马生命的终结。面对沿途各类食肉动物的围追堵截,它们只能在敌手杀戮同伴的间隙,寻得一线生机,悲壮的向目的地挺进。
衰羽鹤是世界上仅存的十五种鹤中身体最小的,每年秋季,约有十多万只在青海湖集结,然后飞跃喜马拉雅山,去印度躲避严寒。在长达数日的飞行中,他们没有任何食物补充,夜间只能靠体温相互挤在一起取暖。而空中还有最厉害的杀手----金雕。有时一支队伍只能有一半鸟儿到达目的地。
牛鲨生活在海洋里,却要回游几千公里到自己的出生地河里去产卵。令人不可思议的是它们居然能够在海水和淡水里生活自如。同样还有栖息于太平洋北部的“大马哈”鱼,在海洋里生活了3-5年后,在夏季或秋季成群结队进入黑龙江,它们沿江而上,日夜兼程,不辞辛劳,冲过重重阻扰,直到目的地,产卵后雌雄鱼长期徘徊于产卵场周围,7-14天即死亡,当然,它们终生只能繁殖一次。看了以后,真的令人感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