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来,如果哪天活够了,往胶囊里一躺,按钮一按,就可以直接自我了断。
方便是真方便,但是怎么感觉,都多多少少有点草率。
>>>> 亚洲第一人
我国也有人前往瑞士进行安乐死。
他是 84 岁的台湾前著名体育主播傅达仁。他也是亚洲,首位去瑞士执行安乐死的。
因为胰腺癌晚期,加上此前因病摘除胆囊、切胃一半,傅达仁的健康状况急转直下,180 公分的身高,只剩下不到 50 公斤,终日在剧痛中煎熬。
关于安乐死,傅达仁慎重考虑了好久,最后他已经病得毫无人形,终于决定用安乐死保留最后的体面和尊严。
因为台湾刑法明令禁止安乐死, 2018 年,傅达仁带家人两赴瑞士,正式提交了死亡申请。
6 月 7 日,傅达仁在家人的陪伴下,面对镜头饮下毒药,脸上还有笑意。
之后,他在儿子怀中安然离世。
整个过程中需要录制视频,对话会记录患者的姓名,出生日期以及他们清楚地知道自己将要做什么,视频会作为他们自愿自杀的证据。
录像中,傅达仁骨瘦如柴,可以想象病魔给他带来的极端痛苦。
但他满脸平和,与大家爽朗告别。并于当地时间中午 12 时 58 分辞世,享年 85 岁。
之后内地的金苹果创始人也选择在瑞士进行了安乐死。
因为傅达仁想用亲身经历推动安乐死的合法化,所以要求儿子将自己安乐死的视频公之于众。
但是因儿子太过悲伤,直到九个月后才将其公布。
这个录像一经上传,就引起了网友极大争议。人们批评这是通过极少数个案,在鼓励整个社会自杀。
眼睁睁地看着视频里的人死去,傅达仁的安乐死确实在一定程度上刺激了大众的神经。
>>>> 争议
关于安乐死的争议从来就没有停止过。
目睹过亲人或病人的极端痛苦的人,都希望安乐死能换来病痛的彻底解脱和人们灵魂的安息。
但是另一方面,安乐死一旦敞开闸门,贫穷、老弱、残疾的社会底层人士,会不会迫于经济压力和道德压力,不得不选择 " 自行了断 "?
而在中国,安乐死更加复杂。
自 1994 年始,全国人代会提案组几乎每年都会收到一份要求为尊严逝立法的提案,但至今安乐死依然是不合法的。
1986 年,陕西省发生了一起全国第一例 " 安乐死 " 事件,受到很多人的关注。
当事人是王明成,当时他的母亲因为患了绝症,痛苦不堪,每天都呻吟不止,痛到用头去碰床头,而且无法排尿,每天惊叫不安,于是王明成跪在地上求医生让他母亲 " 安乐死 "。
医生蒲连升为王明成母亲开出了可致死的处方药冬眠灵,接受冬眠灵注射后,夏素文如愿死亡。
王明成母亲也成为全国第一个 " 安乐死 " 的人。
事后王明成的姐妹把医生告上法庭。王明成和医生蒲连升被公安机关逮捕,原因是涉嫌故意杀人罪,后来王明成被关押了 492 天。
医生蒲连升在等待了五年后得到一个无罪的判决结果。
不幸的是,王明成后来自己也患上了癌症。可是却没有母亲幸运,最后他只能痛苦地死去。
已经将安乐死合法化的国家,就完全没有问题了吗?
有报道显示,瑞士的安乐死机构都公开标榜 " 非营利 "。不过,安乐死的费用颇为高昂,至少需要 10 万瑞郎(约合人民币 68 万元)。
傅达仁花光了毕生积蓄 300 万新台币(约 60 多万人民币)。
有人说:" 去瑞士协助自杀只适合那些有钱人,有尊严地死去是富人的特权。"
另一种情况是,相较于远赴瑞士高昂的安乐死成本,一种自行网购药品、专人远程指导的 " 全球化网络安乐死 " 也出现了。
而且安乐死也不再局限于那些身体被疾病困扰的老年人群。一些重度精神病、患有自杀倾向的人群中也开始被发展成 " 客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