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从发现肾炎,到发展为尿毒症,最后走向血液透析都经历了什么?
整个病房都充斥着我的惨痛声。
我暗暗发誓,这辈子,再也不插导尿管了,太痛了。

三天时间,悄然而过,我终于可以下地活动了。
我第一时间,叫来了医生,拨掉那该死的导尿管。
“医生,拨导尿管应该不痛吧”。我心有余悸地问着医生。
“拨导尿管怎么得痛呢,只有插导尿管才会痛,放心嘛,我们是专业的”。医生说完,直接一拨。连墩两下。
“啊”!
“啊”!
病房内,再次传来了我的惨叫声。

一周后。
化验结果出来了,己知取了12个肾小球,己经硬化了九个。
这是一个悲伤的结果。


值得一提的是,再肾炎期间,我还花了五十元,在南方医院挂了个中医号。
当我走进中医诊室时,迎面而坐的是一位老中医,头发皆白,颇有一种仙修道骨的风范。
让人一看,便知此人,乃是一位得道中医,诊室里挤满实习的医生,也验证了这一事实。
“医生,我这病能治好吗”。我述说完自己的情况后,小心翼翼的向老中医询问道。
“可以治好的,不过需要住院调理,到时候中西结合”。老中医略微想了想,便说道。
当时,我一听,第一反应,就是不信,毕竟在这之前,我己经去过太多的医院,咨询过太多的医生了。
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老中医说到需要住院才行。
我己经拿不出钱住院了,更别说是在广州南方医院住院了。
最后也只只能灰溜溜地离去。

就这样,差不多一年多的时间里,我不是在看病,就是在看病的路上。

二年后。
市人民医院。
“你这个肌酐两千多了,准备去血液透析吧”。医生查房时,告知了我这个消息。

血液透析室。
“护士,那个蒋欣,好久都没有看到他来血液透析了哦”,在下机时,我向身边的护士问道。
“他哦?走了”。护士对我说道。
不管你曾经多么的行(hang)式,在死亡降临时,也会那般弱小无助。
生命是珍贵的,也是脆弱的。
虽然每个人,有着不一样的人生,但在生命面前,我们都是平等的,它不会偏向任何一人。
愿我们爱惜自己,好好珍惜生命。
我没有发现肾炎,都是工作耽误了,也以为自己身体状况好,熬夜加班是常事,但应酬少,直到2017年1月感觉身体不适,每天呕吐,走路突然腿软,眼底出血,视物模糊,就去医院检查,发现血压210,肌酐已经1800了,然后第二天插临时管,床旁机10个小时。透了3年半,到了2020年6月去广西医科大二附院配型排队,等到9月连续两周抽了7次淋巴病毒试验,成功进行了肾移植手术,结算下来自费用了18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