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加以维护后的徽派民宅,红红的对联在青砖墙上彰显一抹喜悦的鲜亮。

此时的阳光刚刚好越过屋檐洒在门扉之上,就像舞台上的追光灯,给这座青砖墙,褐色门楣镀上了一层金纱。

村中依然可见颇具年代感的老屋,白色墙壁上灰黑色的霉斑便是它们见证历史的痕迹。

斑驳的墙壁,灰色的有些磨损的瓦片,和墙内呼之欲出的翠竹相映成趣。与其他古村落所展现出的历史的厚重感不太相同的是,西溪南似乎轻松了许多,它绽放着一种生机与活力。

这栋老宅成为一处旅拍地。阳光普照的院子里都是爱美的游客在西溪南留下的一幅幅美好的画面。


就这样走走对西溪南大致的村落结构也了知了一二。村落总体东西走向,坐北朝南,势如棋盘格局,呈不规划长方形。以街为经,以巷为纬,东西贯通,南北畅达。我随意的拐进一条小巷。小巷不深,但曲径通幽也让我一眼看不尽古村深处。高高的墙,古老的青石板路,稍稍潮湿的气候让这里长满了青苔。村中的路一概是青石板铺成,走在青石板路上,只有那片深处为何物的好奇引领着我前行。

西溪南并没有被过度的开发,少有商业气息,村子中至今还保存着基本的生态,一代代生活在这里的村民安静地在这里耕作。房前屋后,利用了一切能利用的土地种上蔬菜,一派自给自足的田园画卷。


村巷里“黟县青”石板尽情铺陈,被无数的足迹打磨得光洁润滑,这些饱览世事变迁与人情冷暖的石砖石块,透出淡定的光。园中肥硕的芭蕉叶子从高高的粉白的墙头垂下,与白墙上的红灯笼形成了对比色。让人忍不住想高墙院内,究竟是怎样的一方境地,

村中居住的房子大多已经经过翻修,刷的甚白的墙壁在阳光的照射下少了几分古韵。但仿古式的新屋檐,各具形态的花窗也还继承了徽派建筑的韵味。新与旧,保留和更替也是一种融合吧。



围墙上一块自然的裂痕倒像一位含胸低头的少妇。

在这块路标处,我看到“太平天国战场遗址”,很好奇这里有一段太平天国的战争史,本想顺着路标去看看。

其实走了这么久,村中大多的房屋也是闭门的状态。正好看到一个院中有一村民,于是向他打听这个战场遗址。他摆摆手说没有这个景点,找不到的。其实我还不是很明白他的意思。但他接下来说,村里没有什么好看的,他推荐了河边的枫杨林很值得看。我才明白,在西溪南村民心目中枫杨林的地位。听了村民的话,加上我的时间也不富足,也就没有按照路标去寻那些景点,就是凭着方向感在村子里随意溜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