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名之下想红真的很难
余秀华的出名更是艰辛,有摇摇晃晃的人间,还有穿越大半个中国,更有月光落在左手上……
写了撕撕了写,哭后笑笑后哭……
那种深夜痛哭无人倾诉不敢出声压抑悲泣的邪恶境界谁又能懂?
如果不是生活如此对她,她又何必如此怼生活?
所幸,她有一支不甘寂寞尝遍孤独的水笔;
她有慧眼识英才的《诗刊》编辑刘年、《诗刊》副主编李少君(当时李少君还是副主编啊)、湖南文艺出版社副社长陈新文、湖南文艺出版社社长刘清华,四个在她最需要时候脚踏五彩祥云的湖南贵人;
她有一个需要诗歌的2014到2016年,那两年整个诗坛都属于余秀华一人。
金小贝的出名更是令人惊叹!
她曾经工作于河南内乡五小,一个地处内陆不发达的小县城。
辞职时已经38岁的她,整整工作了19年,从她19岁从中师毕业,就开始扎根小学。十九年大大小小的荣誉无数,县课改带头人,省骨干教师,曾获市优质课一等奖二等奖,然而却迈不过职称的门槛。
距离辞职式,19年过去了,她依旧是初级职称2600元的待遇。
虽然工资不高,但是足以让她在小县城吃饱,绝对不能吃好。
尤其是疫情期间,宇宙的尽头是编制更是让人惊叹于金小贝“挥挥手,不带走编制”的潇洒和淡然。
《西游记》中的经典四句完全可以诠释金小贝的一去不回。
- 大圣,此去欲何?
- 踏南天,碎凌霄。
- 若一去不回……
- 便一去不回!
这是一种了不起的一去不回,这种勇气有谁可以拥有?有谁敢于拥有?有谁愿意拥有?

这些贾浅浅有吗?
她只有父亲盛名之下的郁闷;
她只有中规中矩的老师生活;
她只有书写许多诗却无法红起来的机会。
与她的父亲相比,她只是一个小孩,一个“贾老师的女儿”。
剑走偏锋也许就是寻找突破口最佳选择,没有狭路相逢勇者胜的勇气和胆略就没有这段时间风起云涌的流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