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饭后,坐在院门口。摸着田园犬有些杂乱的皮毛,看着大人们聊着一些大人们的故事,听着老人们说一些他们年轻时的过往,闻着空气中飘来一阵一阵的夜来花香,望着满天的繁星,一时间世界安静了下来。
夜深人静,躺在床上听着蛐蛐儿与青蛙以及远处的笨狗,演奏的摇篮曲进入梦乡。
在大一些,随着互联网的发展让生活变得多样性。
早上的生物钟准时的叫醒自己,起床用清水胡乱的摸了一把脸。背起书包,拿着桌子上放着的早餐钱,匆忙的赶着自行车就出了门。在路边或小门脸里解决一顿零食一样的早餐。
在学校门口,穿着统一的蓝白校服向进洞的蚂蚁一样,乱而有序。抬眼就看见醒目的学校标识语,记得我的学校是“今日二中学子,明日祖国栋梁”。在阳光与桂花香中,走向披着金色披风的教学楼中。穿过花坛,转角楼梯口处,遇见那个在青春荷尔蒙刚刚影响下产生爱慕的异性。当那道身影随着阳光折射到眼前,一阵懵懂的心跳加速也浮现在眼神之中。眼光跟随着那道身影,一步两步三步走进教室里面。
早读的铃声响起,在嘈杂的环境中响起嗡嗡的读书声。拿起课本与同桌或前后排同学,聊聊一些有趣无趣的事情,说一说乱七八糟的东西。班主任永远精神的站在早读的课堂上,看一看底下一群活跃的少年,也时不时的瞧下教室后墙上的钟表。
初中上课相对于小学就少了一些对老师的尊重,可能是因为自己觉得上了初中进入少年,就长大了,就不在是小孩子,不在是那个乖乖听话的宝宝。随便的打开课本的某一页,去继续把没完成的动漫世界给完成。或着透过镶在银色的铝合金框架之中的蓝色玻璃,倾斜着看外面树上欢快的鸟儿们。也或抬头看一看那个印在眸子里的背影,想着那美妙梦幻的天空。
第二节课下课,是集体做体操的运动。在煤渣操场上,一个班隔着一个班,所有人站在画着看不清的白色方框之中,前后左右相隔一米。随着广播中那第几套广播体操的响起“一二三四,二二三四”,做着还算整齐的动作。
我们那个时候,初三都会有夜自习的。在吊着白色的电棒照明下,吹着淡绿色吊扇散开来的风,去为当时一个不算懂的目标而努力着。教室中飞蛾不断的在电棒灯周围转啊转啊,也不知道是什么虫子不时的撞着蓝色玻璃窗,伴随着翻书页的声,还有时不时的笔落声,形成了一副希冀之画。
当从校门口离开,看着已经天黑得有些模糊的栏杆式铁门,在泛黄的路灯下一道美丽的身影路过那里,心也飘去那里。扶好车把脚下用力,迎着风或者拿出随身听插上磁带,带上耳机听着周杰伦或者林俊杰或者某某的专辑,抱着风行走在回家的马路上。
回到家中,把自行车赶进院中。打开白色电棒照明的灯,入眼的是一套刷着漆的实木桌椅。桌子上放着红色的暖水壶和用毛巾盖着的茶杯以及用盘子扣着的晚餐。前方是一具自制的电视柜,上面放着二十九寸的彩色大头电视机,在刷着乳白色涂料的墙前显得有些突兀。吃过饭,走进自己的小房间,打开书包翻了翻书。看了看窗外的黑夜思绪又跑到了不知名的地方,天空中几颗明亮的星星,在不停的眨眼,似乎在诉说那神秘而遥远的故事。
宁静已致远,寂静的夜晚,思绪也飞去远方。在夜的沉默中,梦已飘去。
青春期的躁动,体现在高中的时候。那时的我们年少与轻狂,热血与沸腾,已知与未知。
还是满天星斗的时候就起床洗漱,单肩斜挎着书包,在启明星的陪同下走上一条上学的路。在街上固定的几个早餐店早已堆满学生,争先恐后地吃饭交钱。
校服、休闲服、青春服以及一些非主流在高大的校门口挤满了各色各样的学生。步入校园入眼就是上方挂着的中国红标识语横条,两边上了年纪的松树招待着每一位涔涔学子。前方在吐着鱼白的天空下浮现出一座红玛瑙原石一样的教学楼。走在割着满是伤痕的水泥路上遇见一两个同学并肩前行,往那看着如同行走在夜里亮着灯的火车车厢般的教室里走去。
明亮的教室里,坐满了学生。走到自己的位置,从堆满课本的课桌上抽出一张满是红色印记的卷子,读一读记在空白处的蓝色笔记。看一看前排的某个位置,望着那清晰模糊的身影,那一颜一笑随便一个举动都拉动着躲在天边的太阳,一点一点的升起黎明的曙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