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雷此前也是激流和极限运动爱好者,他建议,没有进行过系统性技术学习的玩家,玩“白水”容易产生危险,千万要注意安全。
这就又涉及到桨板圈子的另一种进阶——技术的进阶。
当爱好者入门后,在技术层面会各有侧重,有的注重研习花式技巧,有的追求竞速。“想要提升技术,就需要去专业的俱乐部进行进阶,最大的成本是时间和精力,需要大量练习。”温馨表示。
桨板的培训机构及俱乐部的课程,一般分单次体验型和长期训练型。以北京地区为例,体验型消费包括入场费和教练指导费,收费情况在300元/1.5小时左右;长期训练的用户,可办理会员卡,一般在2000元左右,半年内可多次使用。
桨板的火爆也吸引了一批“打卡”者。温馨认为,这个群体间接推动了这项运动的发展,让更多人关注到桨板运动。
“行业里有专业选手、职业划手,也有业余爱好者。”虞雷说,“不少运动都存在所谓的鄙视链,对新人的包容度不够强,但桨板没有所谓的鄙视链,不同的圈子都是各玩各的,专业选手玩的是竞技运动,职业划手看重的是职业赛奖金,而业余玩家的目的是休闲。”
如果有鄙视链,那么,多位受访者都认为,任何一个运动,鄙视链的最顶端是安全,以及对大自然的敬畏之心。
桨板,会是下一个风口吗?
桨板市场真的火爆起来了吗?在多位受访者眼里,各项配套的管理措施、水上安全教育程度,仍需完善。
首先,多位桨板行业人士告诉开菠萝财经,目前国内各城市的水域开放程度以及相关政策不同,甚至处于灰色地带。比如,在一些城市的护城河以及开放式公园湖里,虽然并不会制止人群下水,但也并不意味着是支持的。
“河边的牌子一般会写‘文明亲水’,没有明文禁止,理论上都是可以下水的。以及基本每个河道都有水质的公告,达到饮用水级别的区域、水库是不允许下水的。”卡戴珊称。
城市的水质问题的确是桨板爱好者的关注点之一。卡戴珊称,在自己的笔记下方,很多人会讨论这片水域的水质情况。但她感觉到,近几年城市公共水域的水质在明显变好。“小时候经过护城河的某段,都得捂着鼻子,现在眼见水质越来越好,河边也修起了公园健身步道和景观植被,户外运动的人也多了起来。”
其次,在许多从业者眼中,桨板正成为一门新兴生意,与之相关的生意目前以训练基地和俱乐部为主,其背后有一个潜在问题,与露营和飞盘相比,投入更大、模式更重,赚钱更难。
温馨主理的弘健AAPC划桨俱乐部,背靠弘健体育文化发展(西安)有限公司,旗下拥有多个水上运动俱乐部。她告诉开菠萝财经,和外界看到的桨板运动的火热不同,桨板俱乐部想赚钱并不容易,大部分俱乐部目前的状态是,“还在靠热情付出”。
“水上项目的场地大、管理难,加上器材耗损、人员的专业化培训、还有配套保险费用,需要大量的前期投入。除了资金,还需要配齐相关的资质证件,比如水域合法运营权,合规的配置和救援队资质,教练也要有相关的教练证。”温馨称。
“行业的爆发来得太快,持证上岗的教练数量,完全跟不上井喷的群众需求量。”虞雷告诉开菠萝财经,受疫情影响,今年的教练培训班暂时没有开课。
除了上岗资质,在温馨看来,想做好一名专业教练证并不容易。“教练不光要学技能,还要学水流、天气、救援、航行安全等各方面的知识,要考虑的细节特别多。”
虽然国内的桨板运动还有不少限制,但不妨碍从业者们对这项运动的未来抱有信心。
桨板的各种属性都非常像滑雪,但水上运动的市场潜力比滑雪要大得多。虞雷称,因为桨板不局限于某个区域,江河湖海都可以;同时桨板在南方城市几乎没有季节性限制,背后蕴含着巨大的市场空间。
数据也证实了这一点,2019年全球水上运动市场的规模约为432亿美元,到2021年将达到552亿美元。另据数据咨询公司Technavio的数据,在2021年至2025年的预测期内,全球站立式桨板市场规模预计将以近6%的复合年增长率增长,达到1.08亿美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