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蓝屋是典型的中式风格,同时,也融汇了东西文化的特色,步入这里仿若进入时空隧道,把我们带入百多年前的岁月,这里的一切都在将过去的故事娓娓道来,历史及那种特有的南洋文化,在这里都再重现。
汉字书写的店铺招牌和标识也是槟城的一大特色,用一句通俗的话来说就是满大街都是。我喜欢欣赏那些国内鲜见的老招牌和老标识。如从右往左书写的繁体字“的“客家公會”、幽默诙谐的“’食’外桃源”、在国内难寻的“大信當”、具有现代意义的“马来西亚一带一路研究中心”、以及凝聚乡情的各类会馆,如:“瓊州會館”、“會甯會館”、“晋江會館”等。









另外还有在国内鲜见的“佛教济慈洗肾中心”、 “中醫中葯聯合會”等。这些招牌上大多留有悠悠岁月打磨的痕迹,我们不仅能体会到一代华人身在异乡不忘根的情怀,还能从中读出一个华人家族在异乡的奋斗史。
我们还注意到在国内鲜见的、华人建造的庙宇在街道上随处可见。我们步行走了二、三公里,见到华人建造的庙宇有五、六处之多,甚至还见到了一座纪念木匠的鼻祖鲁班的庙,我在国内走南逛北还从未见过鲁班庙,竟然在异国他乡不期而遇,想起来也是一件让人既亲切又欣慰的事情。









在华人的早期生活中,艰苦的劳作、事业的打拼需要精神的慰籍和信仰的支撑,这些庙宇就是华人的精神家园。在社会发展到今天,庙宇也是华人寻根问祖,传承和弘扬中华文化的重要场所。每每在异国他乡见到这些庙宇,见到华人筹资建造的华文学校,我都会对远在他乡的华人同胞肃然起敬。在早期的生活中,尤其是第一代华人,他们孤悬海外,举目无亲,不但要承受艰苦的劳作,还要把掙到的钱汇到万里之外的家乡。即使这样,他们仍然筹资修建华人学校和建造属于自己的庙宇,坚守和传承着自己的文化。联想到犹太人在两千多年前被驱离家园,流散到世界各地,在两千多年颠沛流离和不断遭受苦难的日子里,他们不忘自己的根在何处,坚守和不断传承着自己的文化,包括语言、文字和信仰,始终没有被所在国民族同化和融合,创造了彪炳史册的人间奇迹。这样的民族才能干出一番惊天动地的大事业,才能得到全世界的钦佩和敬仰。马来西亚华人与犹太人一样,是世界上少数几个能把本民族文化横向移植的族群。我们结束槟城之旅,在去往机场的路上,一位年逾六旬的的车司机告诉我们:他有三个孩子,从小全部送到华校上学,即使华校费用高,要交学费,为了自己的语言文化不丢失,保持中国人勤奋努力的传统习惯,依然要上华校。据了解,马来西亚有华文小学一千三百多所,这在只有七百多万华人的马来西亚,是一个惊人的数字。写到这里让人感慨并让自己感到汗颜的是,做为中华文化的发祥之地的中国,许多城市中的中国文化符号已逐渐消失,在我工作和曾经生活过的银川市和固原市,代表传统文化的老建筑已所剩无几,曾经名震一时的固原回字形城墙也毁坏殆尽。然而,在万里之外异国他乡的槟城,那些代表中国传统文化的老建筑、古庙宇以及名人故居等却得到了很好的保护和传承(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