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右侧上山时,会路过陡峭的山石,约半小时后就来到太虚亭。太虚亭呈正方形,画梁雕栋,造型非常别致。那里设立小卖部,并放有一些石条凳,供游人休息片刻后再继续前进。不远处便是陡峭的上坡路,由于走的人较多,层土松散,行走困难,上行时要特别小心。经过攀登,便能到达了山顶平坦的水泥小路。
在山顶的北端,可俯视长江和八卦洲。在浩渺的长江中,许多船只争先恐后地向前移动,可谓“百舸争流”;更远处的八卦洲上房舍清晰可见。
从另一侧下山时,山路较平坦,沿途可以观赏红叶的地点也较多,特别是红叶谷和桃花湖一带。枫树有的长得很高,仰头才能观赏;有的低矮,却红叶茂密。各类枫叶的颜色不同,有殷红,桔红,淡红;相间还生长着榉树、槭树、黄连木、乌桕树等,树叶则为棕褐或黄色。处处色彩斑斓,层次感极强。这里游人可采集不同颜色的树叶,作为登山纪念。
栖霞山的虎山南坡还有景点叠浪岩,岩石为青灰色,表面呈波浪状,十分罕见;另有“桃花扇亭”,是为了纪念明末“秦淮八艳”之一李香君而建造的。据说,李香君曾与明朝名士侯方域相爱。清军入关后,侯方域依附清军,李香君忠于明朝,导致两人爱情不顺,李香君独自来到栖霞山下“血溅桃花扇”,最后在一座寂静的道观里出家。
我们每次去栖霞山,总会发现那里的某些变化。例如:风景区内开辟了“霜红苑”,其中配植了四季红叶花木;山门后建造了钟楼和鼓楼,栖霞寺内新建了玉佛楼,太虚亭至山顶凤翔峰之间修筑了登山台阶,山间有了数条通往红枫观赏处的木质栈道;有些盘山道已经拓宽,可以通行小型观光旅游车……
岁月无情地在流逝。随着年龄增大,我们的体力逐渐下降,登栖霞山凤翔峰有些力不从心。所以有两次去游玩时,我们从栖霞寺右侧登至太虚亭,然后沿栈道慢慢下山,这样既看了古迹,又观赏到红叶,能心满意足而归。
2019年11月,我和老伴己步入八旬,仍决定再次去栖霞山游玩一趟。2号地铁线开通后,我们住地去栖霞山的交通便捷了许多,因为地铁马群站和经天路站附近都有直达栖霞山的公交车。最终我们上了栖霞山的凤翔峰,不过那次是乘景区观光车上下的。在山顶的“始皇临江处”,游人众多,我们站立良久。据传两千多年前,首次统一中国的秦始皇也登过栖霞山的顶峰。在此,迎面看到的是滚滚东去的长江,身后是满山红叶,确实这边风景独好!
一年一度秋风起,每当我们看到窗外的落叶,小区里泛黃的银杏,秦淮河边的红叶,总会想起栖霞山的红枫,想到那些熟悉的古迹。我们想,只要有可能,就要去一趟栖霞山,否则好像就没有过好秋天。今年秋天,当枫叶红了的时候,如果疫情缓解,我们希望能再次去栖霞山游览。虽然现在我们的步履有些艰难,但去栖霞山的交通变得十分方便,例如有地铁,公交车,出租车,盘山游览观光车等,当然往返时一路要特别小心。我想,三年疫情后的栖霞山枫叶会更红,风景将会更加美丽!

作者王耀俊(右)夫妇游栖霞留影
南新鸣凰(王耀俊),1939年生于江苏省武进县,南京大学物理学院退休教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