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因纽特“冰库”里存着一条虎鲸肉块、肋排和下颚,以及一头海豹的前鳍肢。

一只雪橇犬正在舔虎鲸的背鳍
马来西亚,巴召人

巴召人(Bajau)是“海上的流浪者”,住在岸边或水里的吊脚屋中,相当一部分人甚至把船当作唯一的家;他们活跃于菲律宾以西、巴拉望岛以东,苏禄群岛和西里伯斯海之间;他们常年潜水、打渔、捕捞,获取自己所需的、几乎一切食物。

一名巴召人手拿一只被矛刺中的章鱼,除了木薯等极少数植物,他们的食物几乎全部来自于大海。

马来西亚巴召人的拌海藻

巴召人的炸鱼配酸角

盐烤金枪鱼

煮螃蟹
一个巴召小孩躺在一锅鲍鱼前睡觉
帕米尔高原,吉尔吉斯人

吉尔吉斯女孩一天两次为牦牛挤奶
他们居于阿富汗北部高海拔地带,庄稼无法生长,过日子全靠家畜:挤奶,吃肉,换购货品。

一名吉尔吉斯妇女正从奶中挑出牦牛毛

小火煮沸数小时后,正在晾干、变硬的牦牛奶(kurut)

阿富汗酥油茶泡饼

阿富汗酥油拌饭

巴基斯坦杏干

巴基斯坦,烩杏干

巴基斯坦,烤饼酥油配岩盐

塔吉克斯坦,碎麦粒、荷包蛋配欧芹
现代饮食方式为什么使我们生病?
该问题的新线索,来自哈佛大学灵长类动物学家Richard Wrangham。他论述道,人类食谱发展中最大的一场革命,并非开始吃肉,竟然是学会了烹调!

现代,备受推崇的“地中海式饮食”在希腊克里特岛得到集中体现——克里特岛居民在田里获取蔬菜、豆类和田螺,鱼类则来自地中海,还饮用当地或自酿葡萄酒:右图为田螺、沙丁鱼配蚕豆。
人类祖先于180万到40万年前之间某时某刻,开始把生食做熟,捣碎食物、加热,像一个“预消化”过程,肠胃不花多少能量就能吸收得很好,还能提取更多供大脑使用的“燃料”。但营养太容易吸收,必然造成过剩,Richard的一个实验显示:用熟食养大的小鼠比吃生食的体重超出了15-40%。

希腊克里特岛,生甜菜根配橙子
烹调出现,营养容易吸收还好吃,让人停不下来;此外,烹调助长人类食谱朝着过度的食品加工转换,肥胖及多种相关疾病开始流行。
如果Richard Wrangham研究是正确的,那么,烹调不啻为一把“双刃剑”,它让早期人类充满能量,直至能量过剩;反过来讲,我们过去的成功,反倒成了现在的负累。

“地中海式饮食”,克里特岛人的一顿普通午餐,包括:自制红酒、野菜煎蛋卷、橄榄油煎土豆、全麦面包。